十字 ♂ 一切都是瞬息

昨夜到家时忽然想听伍佰的歌。

 

大约99年的时候，我听到他的第一支歌，然后开始喜欢他的风格，也会跟风买他的新专辑。如今已经10年了，伍佰还在出专辑；现在再上网搜，已有几张专辑是出了三四年，但我却未曾听过的。今天补上，所以听得相当满足。

 

当音乐开场，鼓点响起，就可以大概知道这是什么类型的歌了。是喜欢电吉他的迷幻，键盘的实在，贝司的低沉，鼓点的节拍，还是钢琴的纯净，等等，都是我们的选择。个人觉得，选择什么样的音乐和选择做什么样的人是一致的：这表示我们有选择的权力，通常会作出选择，在一定程度上执着着自己的选择，并习惯性地随之改变，也自然而然地接收选择所造成的结果。

 

伍佰的声音实在，词曲较为宣泄，透露出一些乡土，但并不俗气。今天听到的这些“新歌”，使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提升了一步，即是赢得了更多的掌声。若是回头看，我倒感觉他一路走来都是《痛苦的人》类似的气质，也由此证明我的话“在一定程度上执着着自己的选择”。还有那些邓丽君、张国荣、王菲、郑钧、张楚、子曰，那些The Cure、Radiohead、Simon & Garfunkel、Bob Dylan、Blur，还有其他。都属于每次能从他们的歌词中挑出一句，算是配合心情也好，算是指引目标也好，或怀旧也好。

 

上周末去了桂林，游览漓江，岩洞。谈不上有什么大的感触，只想起两个字——江山。想到的是江山在每个人眼里都是些什么；爱这片江山是因为她美，还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国土，还是都有？如果有一天我们失去她的时候，是该不计立场地保护她，使她可以一直美下去；还是毁灭她，使别人也得不到呢？

 

老实说我也很爱丹麦的那一片天空、森林、草地、湖泊和小镇，虽然我不是丹麦人。

今晚去了IKEA，主要是想弄张沙发床。

 

其实到达的时间已是9点了，所以店里人非常少，就像丹麦的IKEA那么安静，忽然有种想拍照的冲动。看了沙发床，便宜的，贵的，打算随便买个算了。

 

既然人少，又看了客厅装饰，床垫，衣柜，地毯，灯具。在相框和植物处逗留了很久，相框很不错。

 

回来上网后才知道，原来有个地方叫“好百年”，就在浦东......

 

一切梦想，自己用心规划。

很多人都知道我在丹麦养过一只兔子，名叫“麦麦”。我和女友把她当作宝贝。

 

这些天脑子在乱想，竟然也出现了麦麦的身影。那是我们都要离开丹麦的日子，必须要将麦麦送人了。

 

我对女友说，送报纸的时候，看到学校北边的一些人家在室外养着鸡鸭、兔子和狗。于是二三月的一天，还下着雪，我们就来到这户人家，想请他们收留麦麦。女友说，这样的冰天雪地，麦麦肯定适应不了的。的确，她一直在家中长大，没怎么出过门；即便出门，也都是挑的风和日丽，怕冻着她。主人家的丹麦小姑娘说要进去问她妈妈。

 

我说好，她进去了，她的妹妹出来喂鸡鸭兔子。这个小女孩在笼边打开一个小门，将一勺勺的玉米抛进笼子里，那些动物们都争先恐后的抢食，挤在一块儿，免不了相互踩踏。你可想而知，我怎愿意让麦麦过这样的生活。她既是我的宝贝，就该有一颗与生俱来的骄傲的心，就该有高贵的品质，并有着貌似冷峻、实则温暖的气质。如果我不能给她这些，我宁愿她去死，而不苟活。

 

女友哭了，她说麦麦会被那些动物欺负死的，麦麦会挨冻挨饿的，她会死的。于是我们离开了，再想别的办法。

 

最终有一位同学的父亲，愿意收养麦麦。他们为此专门给她买了一个“家”，只给她一人住。临送麦麦走的那一天，女友已经回国，就剩下我一人。我下午给麦麦拍了很多照，帮她梳理毛发，让她在我腿上睡觉，逗她的耳朵和嘴巴，喂她吃苹果……我狠心地把我的宝贝抱到同学那里，看到她惊恐的眼睛，最后一次抚慰她的颈背……我离开了，我想麦麦一定很害怕，一定会孤独，一定在四处找寻我和女友的气味。

 

如果宝贝麦麦是一个人，我会觉得真的很对不起她，因为我说再见的时候，并没问过她的意见。留给她的只是一切的陌生，一切的空白。可我知道，我已经无法再给她更多了，我该放她走，也该放自己走。我也只有问心无愧了。

 

祝福麦麦好好儿过，我相信她会幸福的，因为她是我的宝贝。

上个月，我们一行十来人从上海回到学校，纪念一下入校以来的十年。席间听到一首《未央歌》，非常应景，特此共享。感谢志丹。

 

另外照片已整理。

 

“

 

时钟嘀哒嘀，该做些什么，却也不是很清楚。

 

盼望周末，可每个周末都是空空来去，也没做成什么事情。或许在别人的眼中，我完成了很多任务，很忙，不知道休息，可自己真觉得好无聊。想买双鞋，买个自行车，买个隐形眼镜，回家里看看，学学摄影，读读书，学点新知识，约个老同学，托人买点电子产品，等等，等等，几乎都落空，几乎都不重要。

 

还是先去买点水果，吃个晚饭好了。

 

时钟嘀哒嘀，我也没有办法......